人生就象长江,不管是风平浪静,还是波涛汹涌,它始终是毅然决然地一往直前。
其实长江更像命运,人生更像那航行于长江之上的来往船只。大的,不管潮生潮起,哪怕逆流而上,都是闲庭信步;小的,留意于风生云动,就算顺流而下,也要小心翼翼。
而小悦她们还算不上船只,此刻的她们更像舢板,在长江中时隐时现,前进已不是主要目标,保住不沉才是最大奢望。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肖伯早年栖身的一个桥洞。
江南之地,水泽之密密麻麻地布满着,一条大河像恐怖刀疤一样弯斜过江澄市。
农村向右,城市向左,肖伯当年栖身的大桥就是城郊的接合点。这么多年了,肖伯没想到自己还会再回来。
走着走着,小航、大昌、水生默默地流下了眼泪,但是谁都没有哭出声,他们依然向前,虽然走得很慢。
肖伯被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了心窝子,昨天一晚上都在哼哼,但是现在他一直沉默。
乞丐有乞丐的坚强,再大的疼痛也只会埋在心里。因为自从他们跪下膝盖或者伸出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很难有人会再在意他们,只有自己才会心疼自己,也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小悦推着小童走在最后,她的脸上已看不到任何伤感。当上一次她差点被朱云龙逼到绝境时,尚需要用几句口号来给自己助威。
而今,她更是不拿苦难当回事,就连那一两嗓子壮胆的豪言都免了。
苦难,不过就他妈的是个缩头乌龟,本姑娘不拿个石碑压上你千年,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奴役命运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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