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你没事?”二哥的嘴唇都哆嗦了。
我的内心从无有过的平静:“妈,二哥,我没事,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病房里静的很,我比心情更为平静的语气,仿佛就是禅宗密语,让我的内心更为静谧。
我看着他们,想再说些什么,却发觉竟然无话可说。既然无话可说,那我就好好睡一会。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在医院里舒舒服服地休息了几天。人一想开了,什么就都看淡了。这几天妈妈嫂嫂们轮流陪我,努力地想逗我说话。
我却不想说话,也不太想吃东西,只是很舒服地躺着。
几天后,主治医生进来对妈妈说,医院床位紧张,病人也没有什么大碍,早点出院。
我很听话,很配合地搬出了医院。
我对妈妈说,好久没有回家了,我要回家看看,我自己的家,农村的家。妈妈又泪眼欲潸,死活拉着我不让。
我拗不过她,只得先跟着她,回娘家住上几天。而二哥也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将赵小谷的骨灰盒送了来。
虽然只是一个骨灰盒,但时不时地看着它,我的心里踏实。我本想把骨灰盒放在我的卧室,但弟弟妹妹们都说没有关系,就放在客厅,姐夫永远是我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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