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立马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盯着她。小红一见我的神情,又不敢说下去了。
我忙走上前抓着她的胳膊摇着说,“小红,小红,有什么事,你快说啊,别让我着急,我求求你了。”
小红四处看了看,压低了嗓子“我听见大标老婆和大标他妈在上茅房,大标老婆说‘妈,你这个主意好啊,赵小谷就算坐不了牢,也少不了在看守所里多蹲些日子’。大标妈说‘我的儿啊,只是委屈了你。大标有你这样的媳妇,他就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我听了小红的话如五雷轰顶。
赵小谷听了小红的无心之言,总觉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在我带着小童去姥姥家的几天,他左思右想,越想越气,就跑到大标家,也就是告赵小谷最凶的那户人家,去找心理平衡。
赵小谷非但要人家老夫妻俩给他赔礼道歉,还要人家拿五千元钱出来补偿他,做精神损失费。鬼知道他从哪听来的这个名词。
在农村五千元钱可不是小数目啊,一家人忙乎两三年都不定能存下这么多。再说了,赵小谷只是听别人说大标家告他最卖力,并不能拿出真凭实据。大标家肯定不会承认诬告的事,就更说还往外拿钱了。对他们来说,儿子纵有千错万错,毕竟死了,死了一个儿子啊。
赵小谷跑到大标家大呼小叫,撒够了气,就让他们想办法准备好钱,说他第二天去取。
第二天刚上午,赵小谷就跑到大标家去要钱了。这么短的时间,别说大标家根本就没准备给钱,就是想准备也来不及啊。
赵小谷大发雷霆,摔了几个碗后,恶狠狠地威胁人家说,下午再来拿,还拿不到钱,他就一把火把他们家给烧了。
赵小谷本就没打算要到钱,他撒完泼心里舒坦了,就咋呼几声打算走了,根本没想下午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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