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一改往日懦弱窝囊的形象,声色俱厉地指责赵小谷目无尊长,丢了先人的脸,更说我是个丧门星,搅得一家子鸡犬不宁。
赵小谷义愤填膺,瞪了两位兄长几眼,终归没有发作。他哼了一声后闷着头再也不吭声。
嫂嫂的娘家人看赵小谷不说话,鼓噪了起来,也开始了对我们的谩骂。两位嫂子应该没少添油加醋、无中生有地把我诬蔑一番。
两位哥哥见赵小谷闷声不言,又见亲戚们群情激愤,就很讨好似的命令赵小谷好好教训一下我这个什么也不会做的废物。
赵小谷开始像没听见一样,耿着脖子不予理睬。两位哥哥见一向对他们言听计从的赵小谷竟然对他们爱答不理,就更是气愤,竟然威胁着要断绝兄弟关系。
赵小谷抬起头看着他的两个哥哥,好像不认识似的。两位哥哥又将话重复了一遍。赵小谷动摇了,他又看了看两位哥哥,慢慢地从腰间抽出了皮带,带着铁扣的皮带。
我一见之下心中一凉,当五味翻杂的情绪刚刚搅起,赵小谷的铁扣皮带已经抽到了我的身上。
刚还几种情绪交织的我,头脑中猛地一片空白。一股从外疼到心,又从心疼到外的痛楚让我僵硬、尖叫,尖叫、僵硬。
我开始还摇遥晃晃地站着,没几下我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爸爸,这就是你挑选的好男人吗?
不知道赵小谷抽了我多少下,我的身上慢慢好像没有了疼痛,只有耳边清脆地响着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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