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回妈妈家里。这些年妈妈一个人已经够辛苦的了。两个弟弟妹妹上学,我不能帮上忙,又怎么忍心再让她老人家为我担惊受怕呢?
一位年轻的女公安接待了我。她笑意盈盈,我却脊背发凉。
赵小谷确因变压器的事情而被捕,现在在押。我想探视一下,却得不到允许。我再要求的时候,女公安的表情就不是那么地和蔼了。不过同为女人身,她也不是完全地绝情。最终她告诉我,如果回村里找党支部记来担保,或许可以见上一面。
我听了,知道再待下去也是无益,遂道谢后离开公安局,准备回村再求求支。
路过街头卖早点的小摊时,坐在自行车前小座上的童童大叫着要吃包子。
我对小童说,“童童乖,妈妈回家给你做”。家中这几年经济过于紧张,能省一分就省一分,何况那么小的包子还卖五角一只。
而小童只是不依,在前座上扭来扭去,差点让我控制不住龙头把而撞上路人。
赵小谷生死未卜,我心中烦闷不安,而小童不但扭来扭去,还转过头来对我察言观色。我不知怎么搞的,一巴掌就掴在小童的脸上。
打完后,我一下愣住了。而小童则已张着嘴大哭了起来。
我一下心酸不已。
不久前我还像个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不说应有尽有,却也没觉着缺过什么。包子,油条这些东西我老早认定它们是垃圾食品,根本只会让我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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