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见我们抱在一起,也从另一面抱着我哭“姐、姐。”弟弟和三哥两个大男人早搂在了一起。
二嫂三嫂站在边上一直抽泣,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她们大嚎一声,也走过来和妈妈抱在一起。五个女人一个小孩,紧紧抱成一团,哭声那么凄惨。
隔壁病房的病人听见了,都伸着头来看,几个女病人听了会,也大概明白了些事,她们走进来安慰我们,安慰着,安慰着,她们也和我们哭成一片。
我们哭啊哭,哭得那么凄切,哭得那么彻底,哭出了这些年我所走过的风风雨雨,哭出了这些年我所受的明的暗的委屈;也哭出了妯娌之间的感情,哭出了兄弟叔侄的亲情,更哭一根筋吊死的赵小谷。
好久,好久,病房里安静了,尽管悲哀仍是浓重的如同冷雨将来。妈妈妹妹坐在床沿,小童早在二哥的怀里熟睡。
我长吁一口气,能看到满屋的怨气随着气流在波动。
我不能再哭了,现在远不到痛哭的时候,我现在该做的事是要为赵小谷讨个公道。
我看着二哥,缓缓的却异常坚定地对他说“二哥,我们还得去南京,不能让赵小谷一个人在那,更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我们现在就走,马上就走。”说着我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二哥没有答我的话,二嫂和三嫂却按住了我的手。
那位公务人员的话让我昏了过去,也让二哥昏了过去,他额头上那个青紫大包就是院中石磨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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