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童不看他们,只是哼了一声,就走过来要扶我。
天啊!这不就是活脱脱的黑社会嘛。赵小谷再怎么偷鸡摸狗,不过就是个小混混。而我一直引以为傲,乖巧的儿子,却是个黑社会。我几欲昏倒。
从那天起,老刘就像凭空消失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连大标的女人都说她不知道。
而小童的同学或者说兄弟们,也从那天起两人一组,轮班地睡到了我们家。
我旁敲侧击终于了解到小童为什么会被叫做“童哥”了。
几年前小童重回学校,就是靠自己的拳头和凶狠,打消了所有对他的非议。那一阶段,小童天天青紫的脸就是这么着来的。尤其是他和白锋比狠的过程,让我听了一阵阵后怕。
他们先是打了一架,不分胜负,后来各自拿了一把削笔刀出来要对戳。小童讥笑道,“戳别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戳自己。”小童说着,一刀插进自己的脚面。
白锋当然不肯认输,咬着牙也戳了自己一下。围观的小朋友都吓傻了。
小童学着电视里的大侠,哈哈大笑几声,说道“我们一起来慢慢戳自己的心口,谁先停下来,谁就输。”他们的年龄早知道心脏是人身的要害了。
白锋犹豫了。
小童趁热打铁,“你不是骂我没爸爸吗?今天我妈妈也会没我这个儿子,你敢让你的父母没儿子吗?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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