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通知人去找啊。小谷家的,你也快去告诉你哥嫂们”,大标爸不生气反而这样对我们说。
我一听觉得对,现在找人要紧,转身就往哥嫂家跑去。大标家也分头行动起来。
二哥三哥一听马上爬了起来。
我们先去村后晶神庙旁边的石桥,桥侧有几个烟头,蛮干净的,明显还不久。这时身后好多人都提着大手电筒过来了,大标家的叫醒了大半个村的人。
我们一村的人找了一夜,各沟沟坎坎,条条道道,就差钻老鼠洞了,可是哪有小童的影子?老刘更是不知去向。
天明时分,我再也忍不住了,坐在一个小河堤上大哭了起来。
“报警?再拿上照片,贴寻人启事,越快越好”是李大哥的儿子李小剑,他出门在外难得回来。他的脸上有几道细微伤痕,是钻芦苇地找小童时留下的。
嫂子把我搀回了家,也回家休息了。无论如何,我得感谢哥哥嫂嫂,感谢村人们,他们为小童整整忙了一夜。
我躺在床上觉得确实累了,不仅是一夜未睡,身体劳累,更是心力交乏,心累。
我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活着就是受罪。老天为了让我受更大的罪,又时不时地给我一些小希望,然后当然刚要振作时,又给我当头一棒,让我伤更大的心。我不想再受这种捉弄了,可是又隐隐觉得小童能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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