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又大义灭亲,那只不过是慷他人之慨的便宜客套话。
所谓良心,那只不过是弱者想约束强者的一厢情愿;所谓公德,更是排除自己只会套用于别人身上的道貌岸然。
李开文抓住弟弟的手,轻轻一跃便跳出石塘,他抬脚就想踢向刚才差点为利益所动而不顾兄弟情谊的开武。一想又算了,好歹他最终还知道哪头轻哪头重。他看也不看的对开武吆喝“把猫子叔也拉上来。”
一会的工夫,石塘底部已有一半浸了地下水,老猫子站到了东南角。开武转了一个小圈子,把猫子叔连拉带拽地拖了上来。
“赵叔,赵记,你想把侄儿怎么样啊?是捆绑示众还是押到县里蹲大狱?”李开文怒火还未熄,阴阳怪气的话语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开文,不要不知道好歹。”郑朝宗对李开文的嚣张也有些不满。
早先他在至亮村住了几年,后来才在赵红军的掇撺下搬到了至晶村,就住在李上前家的西面,也算是从小看着开文长大的。
“赵记,我不做民兵了。”李开武为了弥补刚才的过错,主动在哥哥面前退出了民兵组织。他褪下胳膊上的红布递给赵红军。
李开武知道,如果今晚哥哥不原谅自己,那他以后不仅在家里抬不起头,就是在村上也无颜见人。
谁会愿意和一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人接触呢?
“赵记,我以后也没时间当民兵了,我得复习参加高考。”开文的表弟马占也把红袖标褪了下来。
“你也要参加高考?你要能考上,母猪都能上树。”赵红军恼羞成怒时还不忘记嘲讽马占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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