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七看见也就当没看见,秉持明哲保身的原则从旁边绕过。
当郑小七过去后,又觉得这个人格外的眼熟,就很眼贱地回头看了一眼。这时,那心事重重的人,也恰巧抬头看着他。
这一眼贱,郑小七就体会到什么叫汗毛直竖了。那人正是死去已半年多的大木匠。
那时那刻,郑小七多么希望他是老眼昏花啊,可事实上他正处男的每早都一柱擎天。
好的是,大木匠似乎念于多年的乡邻情面,并没有如大戏里唱的那样,龇牙咧嘴连咬带撕地吓唬他,反而是一副可怜兮兮,似有所求的样子。
“小七兄弟啊”大木匠看着他,那声音真实的让郑小七像寒霜浸裹的冬瓜,整整皮紧了一圈。
“……”郑小七的牙齿拼命打战,努力了几下,嘴巴都没有张开。
“你帮我看看家”大木匠不等他说话,继续请求道“我父母老了,孩子还小,家里天天有人惦记着。”
“我,我……”郑小七的嘴巴觉得人家有问,自己不答着实没有礼貌,好不容易努力地回了两个字。
“答应我,求求你了,小七兄弟”大木匠的语气,听了让人没来由地心酸。
“大木,大木匠哥,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实在,实在是帮不了你啊”郑小七关键时刻还没有忘记“只能求鬼神,不应鬼神求”的民间忠告。
“你成家了?”木匠惊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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