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要什么票啊”年轻人一看李开文如此不明就里,他先就急了“只要钱货对得上号,谁管这个票不票的。你只要有钱,我就开给你。”
“哦……”李开文没想到,上行下效十几年的大锅饭政策,在一个普通供销社的普通仓库里,一个普能的年轻人就能把它终止。他一时有点回不过神。
“您要几吨?”年轻人生怕牡丹花儿谢了。
“先要一吨,试试效果。好的话,再买。”有年轻人的指点,李开文豁然开郎。他说完就把兜里的牡丹烟掏了出来,一甩手丢给了主任的公子。
主任公子高兴地嘴都合不拢。
“下午,最迟明天上午,我就来拉化肥,钱货两清。”李开文直直地看着年轻的中山装。
“一言为定。”年轻人诚信的很,积极的很。
“一言为定。”
李开文的心情异常愉悦,一路行走如飞地来到晶都公安局。
李开文找到了同年战友葛乐天。葛乐天比李开文年长些,他们在一个屋里睡了七年。葛乐天因为护送战略物资,身体受到感染,就提前转了业。葛乐天的父亲是南下干部,所以葛乐天转业后直接回城进了公安系统。
照理说葛东天再年轻,靠着个人能力及家世背景,这几年也该升上去了。谁知他赶上老干部大解放,熬资历排座位的职位又要拱手让出。领导拍着他的肩头说,小葛,你还年轻,机会有的是。
葛乐天心道,我还有更年轻的战友,都当局长了。我这搞了半天,连个科长还得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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