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长九米,宽四米。其实一般人家的房子都是宽三米的,以前地主家的房子才四米宽,俗称一丈三。
新房鹤立鸡群不久,村委就招集群众义务劳动,修建了一条笔直的南北路。赵本除了佩服李开文有先见之明外,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后悔的意思。
一村之主,自家亲叔的房子,也不挨边不靠路的,被数十家民房团团围在中间,非但不觉闭塞,反而有天下舍我其谁的霸主姿态。
李开文的新房看似占了路边,其实并没有把守要道。大家请示汇报还是要穿巷走湾的找家里叔叔。
走的人多了,再小的路都是通天大道。走的人少了,再大的路都难掩寂寞凄凉。
“开文哥”王喜恭敬地叫道“帮我给马仕大爷说个情,让我学磨眼镜吧?”
别人都是来求开文指点迷津,只有王喜自作主张地来让开文说个人情。
李开文不禁抬头看了看王喜。他明白,若不是因为以前酒壶的事情,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早自个就屁颠屁颠跑去了,哪用得着来找他。
几年前,马仕无意中得到一只酒壶。酒壶很神奇,也可以说很邪乎,壶中的酒永远也喝不完。没了就生,倒了就有。
李开文复员后也见过那只酒壶,锡头铁脑灰不拉叽的,和自己父亲所用的酒壶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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