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人的动作,路灯亮起,照亮了四周。
埃里克在长椅上坐下身,从怀中掏出了一罐咖啡。
他试了试用受伤的右手拉开易拉罐,失败后换成左手拉开了它。
他仰起头喝了口速溶咖啡,苦涩而又冰冷的液体在口中扩散开来,刺激着味蕾,也带走了口腔中的温度。
路灯的灯光很柔和,这是为了不影响晚上来
这的病人欣赏夜景。
海上刮来了阵阵轻轻的海风,埃里克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四周空气的流动。
“你果然在这里啊…”有些无奈的声音在观景台的入口处响起,埃里克睁开了一只眼看了过去。
林依月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女士军装的套裙,修长的双腿裹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肩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军服外套。
她微微偏着头,双手抱在胸前,直直地盯着埃里克。
“医生和护士都在找你啊…不是说还没做最后的检查不能乱跑的吗?”林依月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埃里克走去,军靴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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