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爬了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从衣柜里面随便扯了件外套披在了身上。
不知为何,每天早上准时九点叫我起床的女仆今天却没有来。
是生病了吗?
如此想着,我最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干燥的空气铺面而来,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漂浮着一些尘埃。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地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
不过我很快就住了手,干燥环境下鼻粘膜很容易破损,如果我不想挂着鼻血被女仆误认为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还是忍忍吧。
走进了洗漱间,违和感再次袭上心头。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将视野锁定在了洗漱台上。
牙刷的毛比昨天整齐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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