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看着这座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的港口。

        她的身上穿回了之前的戎装，不过很明显这套复杂华丽的服饰已经清洗过一遍了。

        这是她来到灰的，第五天。

        自己真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呢…她时不时这么想着。

        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只需要轻轻挥动手中的那柄利刃，那个杀人恶魔就能倒在血泊之中了。

        可是…她没能做到。

        特别是，来到这里第二天的早上，看到埃里克那副痛苦至极的表情后。

        他原来也会痛苦呢…

        黎塞留在一瞬间理解了这件非常容易理解的事情，这让她更加下不了手。

        那个时候，发出那个命令之后，目睹整个舰队除她以外全都阵亡的时候，他是否也露出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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