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穰之本想叫珩兄,但看秦珩刚才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有点不敢,待想要开口,只听秦珩道:“穰之本事不小啊,才几年不见是不是又升官了?”
文穰之抬头笑道:“哪里哪里,爵爷说笑了,我还是以前的微末官儿。”
“嗯!我以前不是说过不要叫爵爷吗?”
文穰之抹了一把冷汗,道:“珩珩珩,珩兄见谅,时间久了一时忘了。”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知道是秦珩子爵来了,想要上前表达感激但看文穰跪在秦珩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一时又有些不敢。
“哎呀!看穰之春风得意,百姓都夹道欢迎我还以为穰之当了什么大官了。”
文穰之强笑道:“不过是替男爵和子爵管着封地,和这里的人比较熟而已。”
秦珏想不到文穰之挺得民心,见也差不多了,怕引起民众反感走过去道:“先起来再说。”
秦珩也不是笨人,加了一句:“这几年你有没有欺压民众,有没有假公济私中饱私囊啊?”
文穰之刚要起身,听到这句话又跪了下去:“哪里敢,啊里敢!”
周围的人心道子爵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为难文大人,看着两人年轻,众人壮了壮胆,由几个妇女带头不由分说一拥而上把两人围住,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各种问候像裹着糖衣的炮弹般轰至,把文穰之一众人晾到一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