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脸色灰黑，眼中多了一丝复杂，声音冰冷道：“六十年。”

        徐乐持愣了下，对这个时间感到有些诧异。

        肖望山感伤道：“没想到一转眼，已经六十年了。修炼无岁月，果然是这样。可是岁月无，岁月中的人，难道也无么？”

        “我……”刘晨眼中露出痛苦之色，挣扎道：“不要bi)我，我也是不由己。”

        “好一个不由己。”徐乐持突然咬牙道：“对你来说，只要活着，不管是做什么，是对是错，是给别人当狗，还是违背内心，是不是都可以？！”

        肖望山叹了口气。

        刘晨看着两人，眼中挣扎之色更为明显，声音中透出了难以自抑的痛苦，嘶哑道：“活着……有什么错？！修炼无岁月，千年转眼过，只要活着，其他不过是过眼云烟，随时可弃。”

        “你……”肖望山眼中伤感之色愈发浓郁，轻叹一声，低沉道：“是啊，活着有什么错。活着本，无关对错，原来你是这样的想法。”

        徐乐持神色激动，愤怒道：“刘长老，我问你，在你眼

        中，既然什么都是过眼云烟，那你是为什么修炼？难道为了当一个整浑浑噩噩的活死人么？”

        “我、我……”刘晨痛苦的咬了咬牙，随后长出了口气，冷冷道：“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站在这里，等待主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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