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请问。”赖项站定。
杜辛看了看两人说道:“为何伤人?”
“还不快说!”赖项见两人均不言语便催促说道。
“说就说!!”
宋藐叫道:“大人,我和陈岩本是炼体之人,我们不怕受罪,也愿意给人做陪练,但是不能不能不把人当人看?我们本还有一好友,可是在三个月前因被那程盖交去陪练,只因为一式反击过了力便被那程盖打断了七根肋骨,又赶出了山门,至今不知死活。我等二人知道后便去寻找也未寻到。”
宋藐面目皆红的接着道:“那程盖知道我们和他走的近,便故意叫我们去给他练习剑法,如果不是我们谨慎,恐怕早已丧命,您看!!”
说完便撕开衣领,只见他身上密密麻麻的是剑伤,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渗着血。
“陈岩,解开,让大人看看!”宋藐叫道,见陈岩站立不动,便走上前用力撕扯起来。
一个比宋藐伤势更重的人站立在众人面前,他眼含泪水,乞求的道:“请大人收留,我们这样都不死,可见是好陪练,定能,定能……”
“大人,我们想进内门,只有进内门才能摆脱这些,我们是城外村民,好容易进了黄杨派,这样我们家人才能得到城镇庇佑,我们……我们……”陈岩梗咽的说道。
“知道刚才大人听到了我不愿来此,我愿意退出,只要大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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