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蒲老也同意高琪称呼杜辛师兄,高琪似乎也明白了许多,这样才对,只有杜辛收下这本册子,梁彬才能放心自己事后不做那些伤天害理、强取强夺之事,毕竟自己总不能、也不敢害了师兄,如果那样,自己才真是不为人子了。
可是虽然知道自然为人不屑于此,但是梁彬怎么会了解自己呢?他是一个有恩必报的磊落汉子,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心。
至于杜辛会不会练习,他没有底子,没有名师,单靠自己一人,恐怕难有成就。只是这样彼此都宽心罢了。
“高师弟,这怎么好呢?”杜辛毕竟没有做过什么,他觉得自己所做都是应该的,不该收如此大礼。
正在这时候,蒲老走了进来,梁彬忙去拜见蒲老,杜辛也只好把这件事放下了。
等到了闲暇时间,已是夜深,杜辛找到蒲老,将白日之事告知。
蒲老欣慰的看着杜辛,语气有些莫名的道:“小杜,你来此间也有近三年了,这三年间我看你任劳任怨,也有些悟性,我自衬医术上尚可,怎奈年纪已大,直至今日也没有收下弟子,却不知你是否有意此道为生?”
杜辛突然觉得自己肯定被石头砸到了,还是幸运的陨石,不然怎么今天自己既往所想全部能实现呢?
想归想,杜辛行动上没见有丝毫延迟,赶忙跪拜了下去道:“小子愿意,既往就想拜师,只是想着无德无能,不敢提及,直至今日才能拜见师傅。”
语毕,磕了几个头,只听砰砰砰几声,待起来时额头已便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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