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是黄杨派少掌门而故意接近的?你该怎么证明?”卓远一咄咄逼问。
“呵呵。”杜辛苦笑道:“晚辈来此只为送恭兄弟回返,今日既已送到,那么晚辈的任务也算圆满了,晚辈这便告辞。”杜辛说完转身欲走。
“想走,是不是要问下我们啊?”卓远一说道:“莫非真是心虚?”
“前辈,那我该怎么证明呢?”杜辛也有些气恼。
“卓师叔,这不是我们待客之道?”恭志终于忍不住了。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卓远一叱道。
“父亲,大哥不顾生死救我于重伤之中,而后更是千里护送,途中无半点怠慢,他若是想取我性命,我自取了送他也是甘心的。我对他无半点怀疑。”恭志陡然跪下恳求道。
“恭兄弟,你不可如此,我不值得你如此。”杜辛赶忙上前,但是因为恭志跪地所求是他父亲,杜辛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暗暗着急。
“志儿,你且起来。”恭文渊接着说道:“让杜少侠见笑了,我对你也仅有感激之情,别无他意,我师弟也是担心小儿才多问了几句,杜少侠勿怪。”
“前辈切勿如此,晚辈万不敢当。”杜辛赶忙躬身答道。
“卓师弟,我信志儿的话,也信他的直觉,这事情就此揭过,不可再提,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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