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长利也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全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成不了气候,我这就走,晚上再来这里,你看几时好?”
杜辛忙拦下道:“长老稍后,还请长老房间内休息,您若走出这里,我今天就麻烦了……”
吕长利稍加思索便明白,于是叹道:“好,就依你,我等着。”便跟着杜辛进房休息,等他们进入后钟垣打开大门道:“谁受伤了,快快进来,哎呀怎么伤的这么重啊?疼不疼啊?”
孙貅扶着一人一瘸一拐的走进来,看到钟垣一呆:“我们进的是医馆?先说好,我们可没钱买丹药。”
“不,不,不,当然不是丹药,这边坐。”杜辛走出来将人引到院中的石椅上,看着对面的人,不住摇头,这些人下的本钱也太大了,来人面目扭曲,全身外伤不下十余处,左侧下肢似乎有些骨折,曲度不太对。
“啧啧,这是怎么伤的?你们平日相互切磋下手也太狠了?”钟垣在一边啧啧称奇。
“切磋比试,轻易收不了手,受伤在所难免,这有什么稀奇的,我就不信你钟家少爷以往没有将人打伤过?”
杜辛站起摸着他的下肢,忽然用力一点只听咔嚓一声,这人的下肢便恢复如
初,而后杜辛快速的写下药方,将他交给钟垣,钟垣接过一看,都是续骨疗伤的药便用心记下,不到片刻便将药抓好拿出递给孙貅:“劳驾两枚灵玉”。
孙貅一楞扔着手中的草药:“这便好了?你们不是坑钱的?如果不好或者吃出了什么问题,我又该找谁?”
杜辛笑道:“如果有证据是我这药有问题,当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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