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满是云雾,没有一人,他神识探索后心道:“阵法?杜辛,莫非你才是心怀叵测之人?”
毕其定挥手便要打散阵法,却见钟垣追进来站在他身前道:“毕长老稍安勿躁,老杜,哦不,杜辛正在给人疗伤,不容打扰!”
毕其定指着阵法道:“这样疗伤?方才那股气息可是出自这里?”
钟垣点头道:“正是这里,等他们出来,长老一看便知,但是此时进入可能会打断救治,如果打断会怎样我便不知道了。”
毕其定犹豫再三问道:“给谁疗伤。”
钟垣看着他道:“吕长利,吕长老!”
毕其定大惊失色:“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半晌后,钟垣已将今日之事和盘托出,毕其定双手有些颤抖道:“杜辛可有把握?不是在尝试?”
钟垣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看方才那股气息,可能有效。”
“我和你一起等!你去门外,拦下所有人,我在这里,断不容有人打扰救治。”他显然忘了方才要打扰的是他自己。
钟垣也未提醒这些,只是点头道:“是,长老。”说完后飞身而外,死死看着四周。
一个时辰之后,杜辛停下手来,看着狼狈的吕长利,杜辛给他服下了安神之药让他睡下,而后收起针具,看了一眼阵法,挥手将阵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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