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董传法,他看着自己儿子全身已经没了神识波动,似乎已经醒不过来,又看到康郇要故技重施,心中一怒便飞出一戟刺穿了他的胸口。
“好,好!”康郇前扑了两步,转过身,看着董传法慢慢的跌落地面,就此死去,死去后他的身体却化为冰块,风沙吹过,化为齑粉。
毕其定看着这个自己的老对手落得如此下场,心中一阵黯然。
“府主,我们是一时心乱,做了错事,请府主饶过我们一次啊?”一个长老惊吓的胆颤不已,赶忙向着祝来裳低头认错。
“就是,就是,府主,饶过我们啊?”有几人一起求饶,却有几人并未说话。
“哈哈,方才你们几个动手凶狠,此时却又如女子状,真让人不齿!”耿徊走了出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可见受伤不轻。
“师傅,你怎样了?”秦同走了过去扶着他的身子。
“好样的,同,好样的,做得好,没有丢我的人!”耿徊满怀安慰的笑了起来。
“裴师弟,该如何处置?”祝来裳看着一人问道,这人便是律堂堂主,主管学府戒律一事。
“依律当处死,但是念在多年相识,请府主师兄网开一面,请废除法力,逐出学府,自此不得以学府之人自居,生死相忘。”裴方低头回道。
楼榷笑了起来:“他们哪有什么师兄弟情谊?出手之时狠辣无比,哪有情谊?”他平日里铁面示人,掌管武楼,人称铁面楼,现在笑的难受,心中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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