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宗中,一个中年人豁然站起:“德城出现了准王?你确定没看错?”
“回宗主,却是如此,二少爷的护卫越长老被他一根筷子击穿了手掌。”
“普通的筷子?射穿衡越的手掌?”中年人眯着眼睛坐下:“衡越虽然仅仅筑神初期,但是他的炼体之法也是少有,如此说来那人真是准王了,这么说来天奇鳞金没有拿到了?”
“是……那徐家人被不知名姓的准王护着,属下们未敢进入。”
“准王,哼!我们弋阳宗不怕,十个也不怕,但是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得罪了,谁知道他身后有没有靠山呢?你给我打听清楚了,三日后,我要知道那准王的一切!”
“是,属下告退!”
德城之中,杜辛发现他的心脏停了下来,他的神识回归之后便发现自己的心脏停了跳动,但是他偏偏从他的身上感到一股纯粹的生机。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修炼天师法只能靠神识活着?”杜辛将神识放入心脏,就像是知道一个新的世界一般,这里面是火的世界,是阳的世界,是血的世界,杜辛的神识看到心脏之内的血液在不停的死去,仿佛寿终正寝一般死去,而自心脏深处,一丝丝崭新血液开始溢出,它出来的很慢,但是却仿佛雪地初晴一般,正是它们让杜辛的心脏充满了生机。
此时它们仿佛一团团新生的火焰,它们缓慢聚到来一起,等到聚无可聚之时,就像是新生一样,心脏开始从新跳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响如惊雷,而后血液流入五脏,入脾、入肺、入肾、入肝,五脏一起新生,他的五脏彻底锻造一新,五行相续,上的符文开始连接,一个更加复杂的纹路开始形成,杜辛的身后又浮起了一个莽荒人影,他面容凄苦、眼含热泪的看着这片世界。
杜辛并未感到这些,此时他体内的血液已经经过隔膜开始流转六腑,六腑之上传来阵阵撕扯的痛,这是新生,这是去腐生新,杜辛口中开始吐出腐朽的脏腑,同时新生的脏腑开始发出强大的生命力,接着是骨骼,接着是筋肉,一连两日杜辛未走出房门一步,他的门外站满了人,但是却无人敢进,因为房间内传出一股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有一头凶兽盘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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