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杜辛面露狰狞之色,甚至一丝凶狠,他取出全部煞气,将自己身体浸入煞气之中,五麒竟然飞出体外将各自属性的煞气一一吞下。
经五麒锻过的煞气一丝丝的进入身体之中,杜辛的五脏上的纹路在不停的加固着,隐隐一个蛮荒之影立在其中,那人仰头祈祷,吸纳着五麒上的灵气,五麒又沉入身体,立在脏腑之上。
锻后的五脏发出更加精纯的神力由内向外层层而去,杜辛的身体开始莹莹发光,这乳白色光芒让人很舒服,但是褚狂人可不这么觉得。
他感到自己被眼前之人锁定了,虽然那人并未真正清醒过来,可是那个蛮荒的身影却实实在在的立在万丈之下的土层之中,那土层根本一点也不能影响他的存在。
“老杜这是修炼的什么功法啊?我怎么感觉和我的平天策有些像呢?都是不以技法胜人而是以力欺人的功法?他的身体感觉比我的更强些啊?”
褚狂人摇摇头向另一面遁开千丈而后又重新疗伤起来,这是他的习惯,每一次生死之战都要总结经验,平天策只有道而无技法,或者说他寻到的传承不全,他知道路该向哪走,却不知道该怎么去。
所以经验是他的功法最重要的营养,他吸取杜辛的、党余的等等,之后将他们的功法融入自己得功法中,这也是他起初一直跟着杜辛的原因,但是这时却被朋友之谊取代了。
地下无时间,杜辛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他的伤势已经彻底痊愈,而且一百余煞气被他全部吞下,此时脏腑已经被锻了一半有余,他的身体愈加坚固,比锻煞前增加了三成,神识彻底稳定在九千丈,他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准王了,体内各窍穴不停的锤炼灵气,精纯的灵气经过经脉进入神湖,于神湖中化作法力,阴阳两种法力绕着神湖中的竹影旋转,五行法力各居一方,但又丝丝相连。
“醒了,该去了!”杜辛嘀咕一声站了起来,他没有发现褚狂人的影子,好奇之下探出神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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