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叹了口气,眼中有着不解但是仍然忍者道:“游师弟,我有一事不解,希望师弟能给我解惑一二。”
游君佑被他看的浑身不适:“哦?是什么事?不能先疗伤吗?非得这时候说?”
“游师弟,你不是秦航人,就是秦航人也少有人从此进入秦茫山脉,昨日我们逃走的路很乱,你是怎么知道千里之外有座炬山的?”
游君佑一滞,强自解释:“师弟,偶然听师尊同人讲过一次,便,便记住了,可是有不妥吗?”
“没有……”秦同失望的看着他,而后走入门内:“如此便劳累师弟了!”
游君佑立在院中,心思百转,最后还是从手心放出来一张符篆,符篆离手化作青雀向外飞去,只是刚飞出院落便被片幻纱擒拿,而几人也从门内走出。
游君佑不禁后退一步:“你们,你们这是何意?”
任茕琳将幻云纱收在手中,将青雀握在手中,指头一点青雀便变作一行文字:“可为!”
秦同手托阵盘:“游师弟,何事,可为?”
“你们怀疑我?这是杜辛吩咐的?别忘了我是祝府主的弟子,你们竟然怀疑我?为什么不怀疑杜辛?他来历不明你们竟然愿意听他的?”
于恩栾不屑的道:“没人吩咐我们,都是你自己所为惹人怀疑罢了!竟然还想通杜师兄比?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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