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

        “杜辛，你来了……”眼泪从她的的脸庞划过，滴滴似珍珠一般坠落，杜辛能听到他们打在亭中地面的声音，能看清溅起来的点点飞沫。

        “伊人……”杜辛上前一步，想起了上次那伊人是虚幻的又停了下来，伊人却不知想着什么忽地上前，伸手要去抓住了杜辛的手，却变为影子从他身体中划过。

        那一瞬杜辛呆了，他感到了他手背的冰冷，虽然她向上次一样只有影子，但是杜辛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她的温度，他相信自己的感觉，那一瞬真是存在过。

        “怎么这么狼狈啊？伤势还好吗？”伊人想要转头，但是却不舍得自己的目光：我以后再看不到这里了，也看不到他了。

        “伊人，你为什么，为什么和苏芷这么像？”

        伊人看着湖面，水光潋滟：“你信轮回吗？”

        “我这辈子都没活明白，又怎么信轮回？你的意思是轮回真的存在？”

        伊人伸出手指着远方：“你看这里，日升月落，日复一日，这不是轮回吗？你看那里细雨蒙蒙，云聚云散，这不是轮回吗？还有那里，青草繁茂，远山葱郁，冬枯夏繁这不是轮回吗？”

        杜辛收回看她的目光：“可是这是万物，不是我们啊？”

        “我们，不也是万物吗？”伊人笑了，杜辛却陷入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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