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多想了,天残碑影怎能治好?女儿,生在杜家,却是委屈你了。”杜远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衣衣,你快喝了这药,爹尝过了,不苦。”
杜衣衣起身摸索着药碗,会心的笑了一下,一饮而尽:“爹,不苦,有些甜。”
浅浅看呆了:“姑娘……”
杜远将杜衣衣放平,而后一手小心的拿着药碗将药液滴在青色的丝巾上,可能是因为痒或是什么杜衣衣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杜远的手正压在丝巾的角上,她躲的力气稍稍大了些,竟然将丝巾挣开了。
“呀!怎么开了?”杜远赶忙去缠,但是却见杜衣衣双手遮着眼睛,陡然的光亮让她的眼睛格外难受。
她眯着眼,感到了一丝光,而后慢慢的分开一条缝,她看到了自己的手,纯白无一丝血色,看到了一旁一个满脸着急的中年人,他没有左臂,她转头看向一边,满园花朵,七彩斑斓,真是美极了。
她的眼中流出了泪,浑身突然没有一丝力气,她看到了云彩,太阳半躲在云朵中,一边绣了金边,刺的眼睛疼。
“衣衣……”杜远发现了什么,他的呼吸开始变粗,手上的丝巾因为颤抖不住的飘着:“你,怎么了?你看到了?”
“爹,你怎么这么老了?”衣衣笑着哭了,她挣扎的坐起来摸着杜远的左肩膀:“爹,疼吗?”
“你,看到了,你真的看到了,衣衣,你看到了,你恢复了。”杜远转头看着杜辞:“辞儿,衣衣看到了,你妹妹看到了!”
“衣衣?”杜辞快步上前抓着衣衣的手臂,一只手不住的在她眼前晃着:“衣衣?你真的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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