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入山门便被
一头蛮兽用舌头给卷走了,得幸有一头叫声如雷的家伙把它吵走了,不然褚狂人都被融化了。
“我这运气……”褚狂人想逃走,他必须逃走,不然等那头鬣蜥回来,自己会死的,它的舌头一卷,我的衣服都没了,太吓人了……
褚狂人小心的飞着,他的动作很轻,眼看就要逃出树林,他终于看到了希望。
“最后一棵树了,一旦逃走便要尽力飞,我看到的那刀光不是将龙虎都腰斩了吗?怎么这鬣蜥还活着?它比龙虎都强?”褚狂人拎着巨锤,一闪而过树林,他没有看到一群小的似乎看不见的虫子正冲着他飞来……
“咦?这是什么?”褚狂人看到了眼前黑蒙蒙的一片,心底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是虫子?”
刚想到便感到一阵天雷自头顶落下,虫子他是不怕的,天雷也算常挨,但是,但是,那头鬣蜥还特么在后面呢!
“别劈,别……”褚狂人听到身后一阵恶风出来,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拎着巨锤看也不看的向前跑去,身后跟着雷电。
这是什么一副场景?一个浑身**的男子,手持一把八棱瓮金锤在前面跑着,身后跟着漫天的雷霆,雷霆后面是一头眼冒精光的鬣蜥,鬣蜥后面还他么跟着一头黑熊,熊的胸前是光秃秃的,鬣蜥也少了一截尾巴……
罗敬清捧着杜辛在阵法中穿行,手中的杜辛身上的骨头已经断的差不多了。
罗敬清有些不好意思:“你,你还能坚持吗?要不我把你放下来?”
杜辛依旧不能说话,他就像被人封锁了感官,能听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体内的剧痛让他勉力维持着经脉中的法力,可是法力和神力已经开始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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