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同听完语轻的话,脸上的眼泪瞬间干了,取而代之的是眼里滔天的恐惧和恨意:“以墨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们也敢公然对你下手,看来少爷已经疯了。陈小姐,连高手如云的墨家都护不住你,那我一个孤寡老头就更不算东西了,顾家想弄死我简直比掐死只蚂蚁还容易。”
“所以我们才要把当年那起事情拿出来做文章,彻底告倒顾立。”语轻脸上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很快就可以从监狱里出来,而且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安排你和家人移居菲律宾。”
语轻在监狱里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跟顾同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又特意当场教了他一套说辞,这才放下听筒从监狱走了出来。
“夫人,墨总他已经等您很久了。”在监狱门口等待许久的沉云一见到语轻就殷勤地迎了上来。
语轻顺着沉云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墨轩钧的车,不禁心头一暖,迅速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到了他旁边:“老公,你怎么来了?”
墨轩钧的脸色十分严峻:“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去危险的地方吗?”
语轻耷拉着头:“人家错了嘛,我还不是为了查案子太心急了。”
以墨轩钧的聪明,只要看一眼语轻探望的对象,就知道她是想重新把当年那起肇事逃逸的案子翻出来,当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你就是嫌顾家现在还不够惨,想再往火上浇桶油。”
语轻坐在墨轩钧的大腿上,搂着脖子不停用鼻尖去蹭他:“古人云,打蛇打七寸,斩草要除根,他们顾家还没家破人亡,我又怎么舍得善罢甘休。”
墨轩钧神色一暗,周身散发出一股肃杀的气息:“顾立和陈语嫣到底做过什么?”
如果只是劝她跟自己离婚,躲在后边儿传点小道消息,按陈语轻的脾气应该不会对亲姐姐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下这么重的死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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