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心芮假意帮语轻争辩,其实又故意抛出了个问话点:“这个问题我想你们问错人了,陈小姐她才从外省回来,最近都不在A市。”
“陈小姐,那请问您之前突然离开A市,是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是因为陈氏集团所负责的乐山居项目二期工程出现重大问题,所以外出躲避讨说法的拆迁户。”
“陈小姐,请您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们墨染和陈氏集团对待媒体的态度一贯以逃避为主,这是非常恶劣的行为。”
“我们墨染这个牌子随我,不太喜欢用这种低端手法炒作,更不喜欢搭理那些图谋不轨的小人。”语轻冷冷地说,“你们一群民生板块的记者没事儿跑来关注时装板块,关注完还扭头添油加醋,抢人家娱乐板块的工作,你说我是该损你们不够专业,还是该夸你们十项全能?”
语轻之前在媒体面前向来表现得大方得体,眼下突然改了画风,倒还真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陈小姐……”
语轻面对摄像机直接大手一挥:“不用再问了,你们就是问一百次,一千次,我也还是那句话,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东西在人家手里,他要真假混合着送检我也没办法。”
这时,后边儿的人群里突然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个男人。
对方手里举着份文件,嘴里边跑边叫:“我要曝光!”
谭心芮警觉地眯了下眼,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陈语轻今天绝不可能是突然心血来潮顺道过来看看。
原先以为她是想借自己的平台做慈善引导舆论,打一个翻身仗。
不过看她刚才的态度和眼下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家伙,只怕今天对方是来者不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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