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催泪弹突然从酒店的各个通道入口处滚了进来。
洋葱味的白色浓烟又辛辣又呛人,一时间整个宴会厅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老公,快跑吧,呛死了,这地方看来是待不下去了。”语轻摸索着吃下了桌上的最后一块提拉米苏,然后死死攥着墨轩钧的手,恨不得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到他身上。
墨轩钧直接顺着手臂把她提了起来,像爸爸扛女儿一样抗到了肩膀上:“眼睛疼就哭吧,眼泪直接擦我衣服上就行了。”
语轻一边剧烈咳嗽,一边不停地往墨轩钧身上擦眼泪:“这个李爱国真是太狠了,砸东西就砸东西嘛,还搞催泪弹这一套,简直辣死我了。”
“她这才是砸场子的最高境界,不仅要破坏会场,还要把人赶跑。”墨轩钧冷笑,“这些人现在一个个跟老鼠似的摸着黑四下逃窜,过得这么狼狈,心里头肯定会有刺。谭家的下一次慈善晚宴再想请到他们那可就难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场宴会,因为李爱国的搅局,最后落了个潦草收场的结局。
那些精心打扮着来赴宴的绅士淑女们,在催泪弹的作用下通通失了矜持和体面,一个个都用手捂着眼睛或者嘴巴,跌跌撞撞,连滚带爬,摸索着逃出了这仿佛炼狱似的宴会厅。
酒店外围,已经率先一步从后门儿摸了出来的李爱国特意让人给自己支了两把躺椅,和十一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那些逃出来的人惊慌失措的样子。
“哟,墨总这么快就把语轻带出来啦?”李爱国端起精致玻璃杯,喝了口里边儿浅褐色的液体,“果然年轻就是好,这臂力,这腰力,啧啧。”
“李爱国你个猥琐的女人,我怀疑你在开车,并且有充足的证据。”语轻被呛得眼泪鼻子糊了一脸,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现在又看见这家伙一副悠然自得坐壁上观的样子,心头顿时更不平衡了,“你要是不能在十分钟之内把你最近的行踪给我解释清楚,我立马把你家十一卖到非洲去。”
正美滋滋吃着薯条,喝着可乐的小十一一脸懵逼,努力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夫人这关我什么事啊?怨有头,债有主。她得罪你你倒是找她啊,把我卖去非洲是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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