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一双眼睛都是血红色的,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圆,简直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他的上下牙全都紧紧地咬在一块儿,若是隔得近一些,还能听见牙齿相互摩擦碰撞的颤音。
紧握着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样微微的蠕动着,看起来有些吓人。
“没想到我墨七竟然也有算计别人失了手,反倒被人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一天。”墨七干笑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喉咙里哽了一口浓痰,“好啊,好,墨轩钧,你可真不愧是这一代里最能忍,最心恨的。为了安插这么一颗没什么大用的棋子,你居然把你自己和你爹的脸面全都给豁了出去,这么多年任凭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也没有出声辩解过一句。对自己都能狠成这样,我斗不过你是应该的。”
“我早很多年就奉劝过你,我们的眼界不一样,做的局也不一样,蜉蝣撼树,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随着墨轩钧清冷的声音响起,屏幕上的排行榜再次出现了波动,这一次互换位置的依旧还是排在第一和第二的两个名字——墨轩钧,墨七。
“两边的底牌都打完了,这下总不会再有变动了吧?”李爱国看够了好戏,一脸餍足地伸了伸腰,“既然这样,那选董事长的事儿就暂时告一段落吧,毕竟你们墨家还欠我一大笔尾款没结呢。”
墨轩钧不悦地蹙了下眉:“谁欠你钱了?”
“你儿子。”李爱国掏出补妆镜和口红,精心描摹着自己一看就很刻薄的薄唇,“哦不,你侄子。”
“他跟我没什么关系,谁家的找谁要。”墨轩钧明摆着就是想赖账,“时候差不多了,你们也散会吧,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夫人准备的伴手礼。”
因为中间出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小插曲,以及有李爱国这个搅屎棍,这场董事会比往常的延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长时间高强度地集中注意力非常消耗体能,所以这些疲惫不堪,连眼皮子都快睁不开的董事们一听见墨轩钧宣布散会,顿时个个如获大赦,恨不得连滚带爬的冲出去,找家餐馆吃掉整整一头牛。
就连一大把年纪,走路都已经不太利索的三阿公,也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跑得飞快,唯恐再走慢一点儿会给饿出低血糖来。
“咦,老公我怎么不记得我给他们准备过礼物?”语轻眯了眯自己乌央乌央的大眼睛,脸上的神情像只小猪一样憨态可掬,“难道又是刚才早餐吃剩下的那些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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