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夫那肿的如同猪头的脸庞一抽,因为下巴脱臼的关系,掺杂血水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神斯。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觉得这货有些可怜,一共就见过两次面,这货却是一次比一次惨,虽说上一次是自己造成的。
但活的这么凄惨,还不如死了。
嗯?
神斯摸了摸下巴,看了眼床尾被掩埋的土坑和铁锹。
要不要成全他的同时,顺便成全一下自己?
“我突然有了个你我双赢的计划。”
光夫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气?
当发现神斯看向铁锹时,他下意识退后了一步,眼中不由露出了恐惧。
这个疯子该不会是准备用铁锹拍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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