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慕年也是果断,水慕年余音未落,却见无数的纸张飞舞。
将梦终包围在其中,梦中一身白衣,加上那一头白发,在那白雪的映衬下,竟是有了几分出尘的味道,更是因为他的淡定,周遭的空气都是好像安静了几分,只有那无数的白纸片在不停的飞舞,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
“水火圣山本是水火章纹家族的前身,二位前辈说了是隐士一族的时候,我便是应该想到的,只是梦终愚钝,好在有高人指点,让的梦终重生,既然如此,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两位前辈小心了,星河无尽!”
梦终看着这周身的白纸,神色依旧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一般,神色淡然。
随着梦终的声音的落下,之间,一条银河出现,天空的星辰似乎也因为梦终周身银河的出现而失去了几分光彩,竟是变得黯淡了几分。
银河方才出现,那一张张白纸便是瞬间退离,似乎极为惧怕那银河之力一般,只是那终究是水慕年的攻击,即便是后退,却依旧没有消散。
一时间那银河和那纸张竟是僵持了起来,银河不动如山,梦终白衣胜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些事情一般。
这便是梦终的手段,梦终终究是梦终,观星一脉的强者,经历了脱胎换骨,哪里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此时的梦终一头白发无风自动,带着几分渺渺闲逸。
“水慕年前辈,为何不动手呢?”
“我为什么一定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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