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谢纯平急了，心想着，‘你这女人是不是耍我？是不是早就想好不去了，还故意让我那么多，以为有希望一样，这不是耍人嘛’。

        于是他焦躁地问，“为什么呀？”

        李云缓缓抽出一张纸巾，做了钻石美甲的手指优雅地捏着白色纸巾边缘，轻轻放到唇边，跟红楼梦里的女孩擦拭嘴巴一样心翼翼。

        完成这样一套慢动作之后，李云微微转过身，双眼弯弯，用笑里藏刀来形容有些过，用似笑非笑来形容又不够，总之她看着谢纯平，谢纯平则因为这种眼神和怪异的缓慢气氛，心里一阵阵发怵。

        “你到底什么意思？”嘴唇无力地吐出几个字来。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去。”

        “你不能太过分了。”谢纯平。

        “不是我过分，而是我去过你的那个花园桥社区卫生中心，我也见到过什么身心科医生，那种医生一点经验也没有，连个话都不清楚，我可从来没见过什么医院的医生连和病人话都不清的，简直和大学生一样，你觉得那种医生能把谢飞治疗好了？”

        李云这话也不算完全无理取闹，她的确去过身心科，也的确遇到过身心科医生，她的是楚思思。

        “你去过那家医院？”谢纯平好奇地看着李云。

        “我记得我跟你过，我去过，我想给飞开一点镇静类的药物，还有聪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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