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用英语温婉地和姜峰说着话。
姜峰带着深蓝色口罩,墨镜,还有帽子,一点也看不到他的脸。
“等会到前面需要您把口罩和眼睛暂时取下来哦。”
空姐亲切地提醒着。
这也是姜峰最烦恼的一个地方,他可以操作虚拟乘客,让这次航班的头等舱没有其他人打扰他,但是出机场的时候,还是必须要摘下口罩。
比姜峰更紧张的是接机口等候的布朗医生和张文文。
张文文也戴着口罩,布朗医生倒是坦然,因为他已经从斯坦福医学中心离职,专门在东南呀这边照看病人。
张文文经过老师引荐才认识布朗医生,这个医生所从事的工作让张文文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莫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手术?
哈佛的神经学教授刘易斯告诉张文文,他获得终身教职后遇到的第一位病人就是biid患者,刘易斯说:“他用低沉和悲伤的语气告诉我,‘我的身体只有上半部分,下半部分都是多余的。’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病人,我几乎有几秒的时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位病人的父亲是我们学校的清洁工,有一天,他满怀担忧地请求我帮忙看看他的儿子,他的儿子不愿意从轮椅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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