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悲伤加上深深的自责,赵敏不再哭泣,只是愈发沉默,不停地摇头,又迷茫地看着前方。
“你把自己催眠的太深了,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开这个催眠的锁,你幻想自己是赵萍,甚至幻想到了她的死亡,所以,我只能叫醒你,未经过你的允许。”
“这不怪你,虽然我不记得了,来过多少次医院,做过什么检查,我全都不记得了,我只是很想很想萍萍,我很想很想她。”
“像她一样死去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你对她的爱她无论在哪里都一定非常清楚。”
“不,你不懂,在我知道妹妹有了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希望着,希望着那个孩子会消失。我这样能算爱她吗?我这样根本就没有资格说爱她。我在电话里听到彭言沮丧着说孩子没有了的时候,我竟然心底里非常高兴,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再说妹妹也走了。
这都怪我,都怪我。”
赵敏抱着自己的头,陷入绝望地疯狂中,她撕掉手上用于固定针的胶带,又拔掉了血管里的针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连续不断地哭泣。
“沐医生就在里面坐了一整天。”
刘田田对楚思思抱怨道。
“沐医生是怎么知道这个赵敏把自己当作赵萍的呢?”
沐春又和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捧着对刘田田的问题完全也没有放在心上。
“听说昨天一直到晚上九点,这个赵敏才回复理智,后来还是沐医生送她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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