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药,譬如既是解药又是毒药。
止疼药,仅仅是止疼,却不治愈疾病本身。
“你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过,我是说谋害那些女孩。”
沐春有些沮丧,说不出来的悲伤正在这间十平米大的房间里蔓延。
紧锁的窗外是这座城市冬天的阳光,阳光白的刺眼。
亭亭玉立很少对着阳光,他觉得黑夜比阳光更温柔。
黑夜能更好的让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找到藏身之处。
亭亭玉立告诉沐春不管有意无意,他已经造成了那样的事情,事实上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
“就好像你的同桌拿起一枚硬币问你,你喜欢花还是喜欢字?”
亭亭玉立笑着,沐春却笑不出来。
“我不知道对错,所以我做我的生命告诉我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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