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沐春的胸口又是一阵刺痛。
“我就和您实话实说吧,沐春,我真的有些怀疑了。”
贾天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张枚律师当时很年轻,就比现在的楚医生大不了一两岁。那时候她在我们社区法律援助中心工作,平时有一些工人受伤啊,需要检查啊,都直接往我们医院送,一来二去,我也就认识了张律师。”
“这样啊。”
“嗯,有一天,张律师到我的门诊室来找我,跟我提起一件事,说是有个女人一直被他老公打,她想要一份证明,证明这个女人身上的伤的确是殴打造成的。
我当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家暴这个词在二十年前还不是一个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一个词,我猜这就是张枚特意来找我商量的原因。”
“没有地方专门开家暴证明吧。”沐春说。
“你说的不错。张枚那时候年轻气盛,说是一定要让耿梦离婚,而且要让陈丰净身出户,还应该赔偿耿梦的损失。我一开始不想答应,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比较谨慎保守的人。”
沐春点点头,“院长是一位非常谨慎的人,小心点不是坏事。”
其实贾院长不仅仅是小心谨慎,他最大的特点是尽可能不管可能对他造成不利影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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