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太好说,我暂时只能简单和你介绍一下我使用的方法,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沐春仍然面无表情地回答。
洛杨压低了声音,伸手放在嘴边,凑到沐春面前说道:“你们身心科医生是不是和律师一样有什么保密原则啊。”
沐春欣慰地快速点了几下脑袋,“嗯,有的,有的,但是刚才使用了什么样的治疗方法,以及治疗流程我现在就可以给您简单介绍一下,不过,是不是要等周处长来一起说,还是?”
洛杨摇摇头,脸色有些尴尬,心想这个沐春是不是有点傻,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监狱,监狱的服刑犯有什么需要保密的?
当然作为一名监狱的工作人员,这样的话他肯定不能放在明面上说,但是这不需要说也是人人皆知的事实吧,谁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到了监狱,一个服刑人员,最没有的东西就是秘密了。
除非你放在心里永远不要说出来,也许还能藏一点点事。
洛杨看着沐春叹了口气,好像有种“爸爸要拉你一把啊”的样子。
又有一种,“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有些的规则吧,我来拉兄弟一把吧。”
洛杨在心中酝酿了好一会,语重心长的开口对沐春说道:“这事情,你还是要将里面发生的情况跟我们说一下比较好,倒不是说有什么这方面的规矩,而是......说到底,兄弟,我是要保护你。”
沐春懂事地回答,“我明白,所以我会把治疗的步骤全都写下来给你们一份报告,这样是不是就比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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