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改造后的卫生间,功能上满足了我和姐姐独立使用卫生间的习惯,不过考虑到面积问题,这里只有一个浴缸和一个淋浴房,偶尔要共用一个浴缸的事情一直让我头疼啊,好在姐姐似乎对浴缸没有兴趣,她总是忙忙碌碌的。”
妹妹说完朝着姐姐白了白眼。
姐姐则冲她嘟了一下嘴,好像在说你干嘛在客人面前说我坏话。
见到眼前这样的场景,李牧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出于一贯严谨的思维习惯,他又向妹妹请教了下水系统是不是仍然会经过书房下面的下水管。
妹妹摇摇头,“当时书房下面的管道让工人全都堵住了,道理很简单,既然我把原来的浴室改造成书房就不希望存在地板下面渗水的问题如果还有水从这里经过,我就总会遇到有可能要撬开地板检查的风险,这种风险是没有必要的,所以一开始我就让工人堵住了,验收全部过关,不可能有半滴水从那里经过。”
“从改造上来说的确没有必要留下那些水管。”李牧赞许地说。
“所出租给做生意的小商贩,这样一来一个月租金就能达到8000元以上,所以十多年前只要是能改造的老房子。。大部分房东都把天井改成了房间、店铺用来出租或者自己做生意。
看上去虽然也很和谐,尤其是一整条沿街的天井都变成了店铺之后看上去倒还算是热闹,可是毕竟这是不合法的,任何时候只要有人想要求你拆除就是可以要求你拆除的,房东也应该必须立刻拆除。”
小可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20岁的女生。
“后来拆违建的时候,敲开了墙,才发现一具尸体,竟然在墙里面十几年了。当时应该是一夜之间砌成了墙,才不至于被人发现。要说起来,这种藏尸的方法还是因为建造一面墙的工作并不麻烦,两个人一个晚上绝对可以把一面墙搭起来,至于尸体估计就是用水泥直接包裹了,这样就不会有味道,但是实际上还是会有味道的,我去现场看过,也遇到了住在里面的一位女租客,她说她住了两年,床头就贴着这面墙,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不知道吃了多少药看了多少医生,还是做噩梦,从来也没有想过是因为房子里有具尸体,感情她天天和一具男人的尸体一起睡觉。”…。 带着湿冷的水珠,走到停车位时,只见两个保安和几个老人围着他的车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
李牧站在原地不敢靠近,心里七上八下的,真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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