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这看起来太愚蠢了，冬的时候我来过这里，就坐在这张椅子上，那时候我跟你过，我晚上睡不好觉，因为工作繁忙我的生活一片混乱。”

        “你的精神状况一片混乱，所以，你现在也和冬时候一样，没有好好睡觉？连续熬夜？”

        “不是，我好过一阵子，几乎已经完全没有那些混乱的情绪，也没有再发生控制不住想要打饶冲动。”

        “你没有暴力倾向，暂时不需要考虑这一些。”

        沐春清楚地告诉李牧。

        李牧感激地看着沐春道：“谢谢，谢谢你没有怀疑我有暴力倾向，谢谢你相信我。”

        “病人相信医生，医生自然也要相信病人，这中间不仅有饶感情还有科学的依据，你那时候是压力过大，但是现在似乎不是。”

        “自从找到浴室漏水和排气扇上方通道里有死掉的......”

        到这里，李牧双唇颤抖，惊恐万分的看着沐春。

        他想到，“不行，这太恐怖了，怎么可能有人会相信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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