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讨论你的症状，情绪方面有没有特别明显的起伏，比如遇到一点点事就非常冲动，特别暴躁易怒？”

        李牧想了想回答道：“也没有，我那段时间真的很好，如获新生一般。”

        “这个词用的真好。”沐春竖起了大拇指。“记忆方面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比如健忘？”

        “怎么可能，公司每都有很多数据需要解读和处理，我从来不出错。”

        “这么起来，暂时没有脑部检查的必要。”

        “其他身体上的疾病呢？会不会引起幻觉？

        “你要先告诉我你的幻觉是什么，是你在伤害别人，还是别人在伤害你，或者伤害与你无关，发生在另外的人身上，你只是一个旁观者，就好像你正在看一部惊悚片。”

        “这三者是不同的吗？”李牧有些晕，但他明白沐春的意思，并且很快他就告诉了沐春他的状况是第三种。

        “旁观者？”沐春再次向李牧寻求确认。

        “是的，旁观者。”李牧眉头紧皱，然后他做了几次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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