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楼的腿原本走路就不方便,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久了,完全站不起来。
要说让他就这么跪着他还真的不太难受,现在想要靠自己的本事站起来,却是万般艰难。
丁兰的抓着沐春的手臂然后扶着沐春的肩膀勉强站了起来。
柔软的毛巾敷在脸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早已经透支了精力,灵魂也都快要掏空。
现在的丁兰不仅仅是失去儿子的痛苦,她更想要的是躲在家里,谁都不见,一个人静静地躺着。
但是她知道陈富楼不甘心,她作为母亲也不能为了自己想要躲起来,就任由周围人说自己儿子是个虐待女人的人。
他们说的太难听了。
说儿子不好就等于在说丁兰不会教孩子。
她也不能完全心死。
“陈丰爸爸,我扶你起来,我们去办公室说,带上陈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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