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当家就跑到了青年身旁,先是阐述他和老大情同手足的兄弟情,然后义愤填膺地说明那些人是如何残忍杀害老大的过程,最后表达自己苟活不如不活的中心思想,一套话术下来,差点连自己都感动了。
而一直闭眼冥想的青年也给了肯定的回答:滚!
……
另一边,林妙悬顶着红肿的半边脸,努力控制着船前进,还要忍受一旁喋喋不休的人,他实在是头大。
“我的衣服是怎么被掀开的,是不是你?”拉克琪自醒过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还被件臭烘烘的大衣盖着,当即火冒三丈,找遍整艘船也只有林妙悬一个醒着的人,当即一记铁拳,将林妙悬轰得七晕八素。
这句话已经是她质问林妙悬的第十九次。
“我都说了,是之前那的那些人相对你那个,还好……”
每次林妙悬解释到这里,拉克琪总会打断。
“那那些人呢?”
“被我打跑了。”林妙悬控制着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