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妙悬:“叔……哥哥,小花真没死吗?”
“当然没有。”林妙悬一笑,留守儿童的希望,他怎么好意思去打破,而且狗本来就命大,这样的毒只要洗洗胃就好了。这种事林妙悬可干过不少。
很快,小男孩就将林妙悬要的东西找来,一个水勺,至于林妙悬要的软管,小男孩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一截空心植物代替。
让小男孩将狗扶着站立,林妙悬开始往嘴里灌水,灌水容易,但狗现在没了知觉,要让它自己吐出来明显不可能,只能将空闲植物伸入嘴里,然后这头对着植物吸。
这些简陋设备对狗洗胃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工程,林妙悬一直灌水吸水,时不时按按狗的心脏,忙得不可开交。
远在山脉另一头的霞雾城,此时灭魂使者刚刚被重新镇压,还没有开始平时吸雾的工作,整个城都被浓雾笼罩,而在城主府的大厅里,虽然没有雾,但人人都觉得有层阴霾悬在自己头上。
现在的大厅里,坐满了人,每个人或愁眉苦脸,或神色凝重,每个人最得许紧,仿佛怕别人看见自己的牙齿,误会成在笑。
科洛斯也在其中,相比起其他人的华贵锦衣,他那身破烂的紫袍却是独树一帜。
端坐正上方的城主干咳两声,开口:“这位是紫袍魔法议会的成员,玄风大区罗塔城学院的院长科洛斯,刚刚他说的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城主说话的对象是厅内那几位穿纯色长袍的魔法师。
“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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