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个车厢就都被这股难以忍受的味道给充满了。
高铁的运行速度太快,根本不可能开窗通风,只能靠循环系统慢慢把这味道散到外面。
所以就连附近的车厢都可能受到侵扰。
片刻之后,已经吐得差不多的两人全身瘫软地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萧逸见状微微一笑,悄悄往盆里扔了道符咒,那股腥臭的怪味儿才终于减轻了许多。
之后将目光投向二人,揶揄道:“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也不想想哪个神经病会随身
揣着粪球到处逛?”
“论这碰瓷的技术,你还差得远呢。”
最后这句,是他专门对那女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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