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刘老三,真的是你啊!”陈振南激动地上前招呼道。
“是啊,好久没见你啦,听说你当大官了?”
“嗨,什么大官,也就一个少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陈振南笑得很谦虚,“对了,我记得你不是在李员外家里做事的吗?今天是出来办事?”
原来刘老三是陈振南的邻居。两人一块从小长大,只不过刘老三家里人口多,家境要差一些。
迫于生计,刘老三自愿卖身,到镇上最大的富户李员外家里当了一名家丁,平时是不允许随便离开李家的,除非是逢年过节才会被允许回家探亲。
“嗨,那个李扒皮呀,现在蹲大牢去了,李家现在破落啦。”
“咦,不会吧?我记得李家是咱们镇上的首富,良田万倾,家里的银子据说埋了几百万两,怎么可能这么快破落了,难道是遭了强盗?”
“那倒不是。”刘老三摇摇头。 。“他们家啊,是因为不肯遵守几个月前皇上公布的废除奴婢法案,被别人给举报了。”
“嘿,你怎么还叫皇上?现在应该叫总统啦。”
“嘿嘿,叫习惯了,再说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那也应该叫总统,‘皇上’是尊称,他的行政职务是‘总统’。对了,你也知道废除奴婢法案?”
“当然,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每个村每个镇都安装了那种大喇叭,每天早中晚都有新闻节目,这个重点法案早就重复播出过很多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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