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城头,官兵已经完全无法抵挡闯军的进攻势头,就连朱由桦都和王绍禹也已经带着所剩不多的守军退到月台附近,借助地形步步抗击。
“刘玉尺那厮呢,难不成是叛逃到流匪那边儿去了?”
朱由桦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就不该信那些囚犯,谁知道他们都是什么心思。
把希望放在一名囚犯身上,也太特么蠢了。
现在打不过也就只能逃,可仗打到现在,只怕流匪全都已经认得自己,是那么容易跑得了的?
朱由桦一边想办法,一边带着王绍禹等人稳步后撤。
一名官兵猛喝砍死眼前的流匪,正要向后撤几步,却被紧赶上来的另外两个流匪追上,他们一人一刀,就将这官兵砍翻在脚下。
由于流匪人数实在是越来越多,官兵们杀之不尽,只能逐步后撤,对于那些落单的官兵也根本没办法去管。
几名官兵浑身都入血海中滚出来一般,几人互相配合,击杀了数个流匪,且战且退。
可几人回头一看,后方的大部队却在流匪围攻下,随着朱由桦和王绍禹退到了近十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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